"你眼神倒好……"
他开口讽刺,把刀拿起来对着油灯转了转,"刺进去的人,刀柄上不应该沾这么多血。除非——"
"除非杀人的人手滑了,或者,"
邝芜的脑子忽然转了起来,话赶着话就出去了,"这把刀在伤害Si者时,Si者自己又握住了刀柄。"
司砚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把刀放回案上,靠回椅背,那只没受伤的手搭着扶手,食指又开始一下一下地叩。
"接着说。"
邝芜被那双眼睛看着,忽然有点紧张。
她咽了口唾沫,把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个念头理了理:
"徐柏就算要跑,为什么要跑?他说不是他杀的。富家子弟手上没力气,一刀扎进去直穿x口,这力道他看着不像有的。况且如果是他约那nV子夜半见面,船上肯定留着他的东西,随便查一查就能查出来,他跑得掉吗?"
司砚没说话,可叩扶手的指头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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