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不提的话我都要忘了，这么一想起来直接把衣服丢他身上，“你也不说清自己人是哪一个。”
他接住衣服后随手扔到沙发上，“就是找你谈话的那个。”
“所以是哪个？”我忍不住叉着腰质问，“和我说话的那个nV的？”
“那应该就是了，其实我知道的信息也很有限，”他稍稍张大眼睛抿着唇笑了下，“具T是哪个人，是不会透露给我的。”
“……这也是保密协议的一部分？”
“是的，非必要不透露。”
“哈，难怪还非得有个警察问话的流程，”我冷哼一声，“看来你的能力很有限嘛，再努力点做到像影视剧里的反派那样只手遮天吧。”
他确实摇头否定，“流程是十分必要的，我们要保持合法X。”
“好一个保持合法X……”我不禁扶额感慨，“明明单拎一件事出来都够牢底坐穿的了。”
“所以这就是程序正义的好处，”他恬不知耻还在笑，“没有证据就无法定罪。”
反社会人格吗你？成天g违法乱纪的事，还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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