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和羞耻。
厉老师笑了。那笑容很短,在月光下一闪即逝,像刀刃反射的寒光。
“我理解。”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同谋般的、心照不宣的温和,“惩罚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权力的体现。看着一个原本倔强、不服管教的女孩,在你的鞭打下一点一点崩溃,求饶,最终完全屈服……那种感觉,确实会上瘾。”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像是终于找到了知己。
“厉老师,您……您也这么觉得?”
“我是教育工作者。”厉老师说,避重就轻,“但我明白,教育不仅仅是知识的传授,更是秩序的建立,是服从的培养。有时候,适当的肉体惩罚,必要的羞辱,是让一个人认清自己位置的最直接方式。”
“对对对!”男人的声音激动起来,“就是这个道理!我就是这么想的!可她那些老师,动不动就说要‘尊重孩子’,说不能体罚,说什么心理伤害……他们懂什么!小孩不听话,不打能行吗?不让她怕,她能听你的吗?”
“所以您才会用那种方式。”厉老师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诱导,“让她跪着,光着屁股,看着她哭,看着她求饶。在这个过程中,您不仅惩罚了她的错误,更建立了一种绝对的权威——一种她无法反抗,只能服从的权威。”
“对……就是这样……”男人的声音开始发抖,这次是兴奋的发抖,“她怕我,特别怕。我让她跪,她不敢不跪。我让她脱裤子,她不敢不脱。我抽她的时候,她连躲都不敢躲,就咬着牙忍着,等实在忍不住了,才哭着求我……那种感觉,您不知道……”
“我知道。”厉老师打断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因为我今天,也体验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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