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宿舍楼早已死寂。

        肖鹏靠在床头,军装上衣随意敞开,领口滑到肩下,露出锁骨和胸膛上因长期高强度训练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只照亮一半,另一半沉在阴影里。他的呼吸很重,却不是因为疲惫,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躁动。

        他没开空调。房间闷热,空气里混着烟草、汗味和淡淡的古龙水。床单被他攥得皱成一团,指节发白。

        今晚他又梦见了她。

        不是绯晚。是那个从小就没给过他一丝温暖的女人——他母亲。梦里她还是那个陪嫁丫鬟的模样,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看着他被父亲的正妻指着鼻子骂“野种”。他想冲上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转身离开,背影越来越小。

        醒来时,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肖鹏闭上眼,喉结滚动。他伸手解开军裤的扣子,拉链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性器弹出来时,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没用润滑剂,也没拿纸巾。

        直接握住。

        手掌粗暴地从根部往上撸,一下到底,又猛地往下拽。力道大到皮肤都被扯得发红发烫,像在惩罚什么。他咬着牙,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低沉的闷哼。

        不像别的男人那样缓慢地享受,也不像释放压力。

        更像自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