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朝我挥了挥手道别後便阖上大门，偌大的客厅再度恢复沉寂。
不过才短短两天，我就伤害了她两次。只是这次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把话说清楚，倘若再继续让谢恬昕持续怀抱着必定无疾而终的憧憬，那就实在太残忍了。
「你们是第十六届的学生卓品融和谢恬昕呀。」当苹果老师在办公室睽违已久地与我们相见时，兴奋地就连声音都不自觉拉高好几度，重逢带来的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天啊，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到你们这届的学生回来看老师了。你们都已经读高中了吗？」
「苹果老师，好久不见了。我们现在是高中二年级生，而且还读同一所学校喔。」
谢恬昕露出招牌的甜美笑靥，腼腆地微微低头鞠躬。
「总感觉你们昨天还是那个穿着围兜兜，围在我身边玩耍的小朋友，一晃眼就已经长这麽大了。」苹果老师摘下黑框眼镜，掏出手帕频频拭泪。
「老师，你别哭啊！这样子我也会想跟着哭的。」
谢恬昕举起双拳，挪至颧骨附近，不停地来旋转动手腕，表现出哭泣的模样。
我在旁仔细观察苹果老师，和毕业纪念册上的她相较之下确实苍老许多，黑发已经完全敌不过白发的增生，脸部肌肤也松弛许多，然而当她眯起眼微笑时，仍然是记忆中那位对我疼爱有加的老师。
「我现在还是小朋友啊——」谢恬昕一把攫住苹果老师的臂膀撒娇，「老师——我要吃焦糖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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