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那名大臣身上。
只是一眼。
对方接下来的话便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堵在了喉咙里。
沈离的表演没有依赖夸张的动作。
他甚至没有提高声音。
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让观众仿佛真的看见了一个早已不再畏惧任何权势的人。
“臣子?”
他轻轻抬起手,指尖拂过腰间的玉佩。
“我曾以为,身居庙堂者,至少还记得自己为何而来。”
“我曾以为,手握生杀大权者,至少明白每一次落笔、每一道诏令背后,都有无数人要为之付出代价。”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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