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子一米六八,腰细,胯宽,工装连身服是单位发的均码,腰上自己拿松紧带勒了一道,勒出个坑。她踮脚去够架子第三层,上衣下摆往上提,裤腰里那截白肉露出来,工装裤被屁股撑得紧绷绷,臀沟那道印子清清楚楚。夏油杰端着缸子忘了喝,姜水的热气糊了他一脸。

        “看啥。”她头也不回。

        “看你够不着,我帮你够。”

        “你够你的管子。”她把胶带扯下来,转身,正好撞见他裤裆那顶帐篷,眼睛往下扫了一眼,嘴角往下撇,“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蹲一泡尿的工夫就起来,你不害臊。”

        “管道间热。”夏油杰把缸子放下,“这屋四十度。”

        “四十度你硬成这样。”她蹲下去看那个活接,膝盖并拢侧着蹲,工装裤裆那儿洇出一小片深色,“行了行了,别跟我贫,哪儿漏。”

        她凑近管口,拿手指去抠那圈烂麻丝,指甲缝里塞了黑泥。夏油杰蹲到她背后,灯从头顶打下来,她的后颈有一层细汗,筷子别着的头发散下来一缕,贴在耳根上。他伸手过去帮她扶管子,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手背正好压在她屁股上。

        工装裤的布料粗,蹭着他的手背。他没挪开。

        她的屁股往他手心里坐了半寸。

        “杰。”她声音压得很低,怕隔壁值班室听见,“你的手。”

        “扶着管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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