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圈——”

        “垫圈明天再拿。”

        他把工装连身服的后襟从她腰上扯开,连身服前面还挂着,后面整片掀上去,露出两条光腿和一条灰棉大裤衩,裤衩边松垮垮卡在胯骨上。管道间四十度,她的腿白,膝盖以上蹭了铁锈,红印子一道一道。她把胳膊肘撑在工具台上,台上一把螺丝刀一把管钳被她胳膊压得滑下去,哐当砸在地上。

        “夏油杰你个小的。”她骂,“这是管道间。”

        “我知道。”他蹲下去,把她工装裤和裤衩一起扒到脚踝,连身服布料堆在她脚上,“趴好。”

        她趴好了,屁股抬起来,工装裤褪到脚踝,她抬腿的时候屁股一扭,把裤衩从腿根刮下去,动作利索得像白天刮滤网。她回头看他,眼里全是火:“你敢在这儿——”

        他没让她说完。他掐住她的胯,龟头抵在穴口上,穴口已经湿了,他的手指头刚才捏过一把,这会儿一顶就陷进去半寸,里头热得烫,绞着他的龟头。她整个人往前一蹿,胳膊肘撞在管钳上,疼得叫出声,又赶紧闭嘴,改从鼻子里出气。

        “你轻点!”她压着嗓子骂,“你当这是你家的门啊,一脚就踹开。”

        “你水都流我手上了。”

        “那是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