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别憋。”他说。

        “我憋得住。”

        “你夹得我快断了。”

        “那是你鸡巴的问题。”她嘴硬,声音却抖得不成句,“你别——别顶那块——”

        他偏顶那块,还伸手到前面,两指头掐住她的花核,指腹按着揉,指甲轻轻刮过去。她整个人弹起来,像被人从后面抽了一鞭子,喉咙里那声叫卡在牙缝里,变成一串呜咽。她的穴开始一下一下地抽,绞着他的龟头拧,大腿抖得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胯才没瘫在地上。小腹在里面抽筋,一阵一阵往外的跳,把鸡巴往外顶。她哭着骂他,骂得没头没尾,一句里带三个脏字,最后一句是“你慢点”,说完自己把脸埋进胳膊里。

        她泄完那阵,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工具台底下的空地上,那儿铺着白天晒的旧麻袋。她两条腿被他架到肩膀上,他从上面压下去插进来,这个姿势顶得浅,磨的全是穴口那一圈嫩肉。她伸手推他的肩膀,推不动,改拿指甲掐,掐进他的三角肌里,留下四道白印子,眨眼变红。

        “翻过去。”他说,“还有一样伺候你。”

        “伺候个屁。”她嘴上骂,眼睛已经往他手上瞟。

        他抠了一坨凡士林,管口是白天她用来抹风机轴承的那盒,指头涂得亮亮晶晶,转到后面去捅她的后庭。头一节指节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麻袋里缩,肩膀拱起来,拿脚后跟踹他的胸口。

        “疼!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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