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空房拳交面对面口交

        学园祭收摊那天,舞台的架子拆到半夜才拆完,横幅上的红漆蹭了所有人一身。后勤处发了二十箱啤酒,说是慰问,慰问完就把空箱子堆在一楼那间没人住的空房门口,堆得门都推不开。

        夜里一点,酒桌就摆在那间空房里。

        桌子是三张课桌拼的,腿不平,底下垫着折叠凳的脚,啤酒箱当板凳,谁坐谁矮一截。屋里没开大灯,只开了桌上那盏应急灯,是从走廊消防箱里拎出来的,光发黄,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满墙都是。窗户外头是男寝的院子,院里的路灯坏了俩,剩一个歪着,照得梧桐树影子在地上晃。

        阿姨坐在靠门那一头,工装连身服还穿着,袖子卷到肘,桌上摆着三只空缸子,缸子里不是酒,是她自己泡的浓茶,茶叶子都泡白了。她喝酒有个规矩,先喝三缸子茶垫底,再开始喝,喝完了再喝三缸子茶收梢。这规矩她执行了二十年,从没破过。

        “再来一瓶。”五条悟把空瓶往桌子中间一推,瓶子撞在夏油杰的手背上,没倒。

        “你几瓶了。”夏油杰把瓶子扶正。

        “六瓶。”

        “你八瓶。”阿姨说,“我数着呢。”

        “阿姨你数人的样子特别像我小学班主任。”

        “你小学班主任管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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