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心碾我小腹,一只脚趾头拨我裤衩,一只大拇趾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还有一只脚搁我嘴上。我说他这脚搁我嘴上干什么。他说他脚有价,搁嘴上抵两回。
儿子进来了,站到桌边,把我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芳姐的鸡巴,上下捋。芳姐仰起头,骂他手轻点。
我把脚伸出去,脚心夹住送菜的鸡巴头搓,搓得他喘。
高潮计数我自己数。第一回夹着芳姐的鸡巴到的,第二回挨着六双脚到的,第三回送菜的拳头在我后头握紧的时候到的,第四回我失禁,尿滋到课桌上,顺着桌腿往下流,第五回我叫哑了,嗓子眼里全是气。
礼堂中间那块地上,一百多口人从十点忙到两点。有人躺在课桌上,有人蹲在讲台底下,有人靠着墙。豆浆桶在门口摞成一摞,四大桶一天少三桶。
送菜的射了我三回,一回在我后腰上,一回在我脚背上,一回干射,射在他自己拳头背上。
芳姐把脚伸过来,用脚心把我的骚水混着她的白浆抹匀,抹到她小腿上,说她这双脚今天值一千二。我说她这价比一屉包子贵。她说包子不抵账。
儿子把我按到讲台上,从后面顶进去,抽得讲台上的灰往下掉。他射到我后脖子上,一股一股,白的,跟豆浆一个色。我说你是我儿子。他说他是抱来的。我说抱来的也是我的。他说他要的就是这句。
他把我翻过去,趴到他腿上,抹了豆浆又从后面顶进来,顶了十几下才拔。他说这一回不算账,这一回是改口费。我说改什么口。他说他明天改口,他管芳姐叫爸,管我叫妈,管这张床叫自家床。
两点以后礼堂里的灯全关了,黑着干。豆浆桶空了,油条筐空了,讲台底下有人尿了一滩,热的,顺地砖往下走。
四点半,礼堂外头停下三辆车,车灯把窗户照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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