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把小芝按在长凳上,从后头进,整根没进去。小芝的骚穴昨晚被灌满过,今晚一碰就流水,流在长凳上,木头湿了一片。
"爹,你又来。"
"我来刮腰底下。"
"你刮了一晚。"
"刮一晚不够。"
阿蝉把阿镜的鸡巴握在自己脚弓里,脚心贴着他的根,上下捋。她的脚弓深,一收就把冠头绞住。
"阿蝉,你用脚给我。"
"我用脚给你。"
"我手在婆婆身上。"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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