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面更烫。”春生两根手指撑着她穴口下缘,把里头翻出来一点,舌头直接顶进去,抵着里头那块软肉往上顶。巧云两条腿抖起来了,脚背绷直,脚趾头一根一根蜷起来,攥住又松开。她手从椅垫上滑下来,插进他头发里,攥得死紧。
“你慢点——”
春生慢点了。他把舌头放平,在那块肉上头来回蹭,蹭得那团肉往外顶他下巴。他手指头也进去了,一根中指在她穴口里转,转两圈抽出来一点,再顶进去。穴口绞着他那根指头,一缩一缩地吸。
“贾春生。”巧云声音劈了,“你嘴怎么这么会。”
“手艺。”
“你手艺真好。”她说这话的时候腰已经不听使唤了,自己往上迎,迎一下他舌头就顶一下。她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汗,风扇一吹,凉得她打颤,颤着颤着腿根更软。她小腹一阵一阵抽,抽到第三下,她整个人从椅垫上拱起来,屁股离了垫子,穴口在他嘴上猛缩,一股水挤出来,浇在他下巴上,顺着他脖子往下淌。
“哎——”她只喊出这一个字,后半截气断了。她两条腿在他肩膀上抖,抖得他脑袋晃,指甲在他耳朵根上刮出两道红痕。她眼睛瞪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往耳朵里流,流进头发里。
春生没抬头。他把那两口全咽了,咽完又舔了两下,舔到她腿软得夹不住他。
“行了行了。”巧云推他脑袋,“起来,我腿没劲了。”
春生站起来,膝盖从地上挪开,膝盖底下两块地砖被他跪得发烫。他把巧云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她腿一落地就软,他一把托住她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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