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皮。”
“起皮捂毛巾?”
“修面修完了得敷。”
“谁给你修的。”王婶眼睛往春生那边挪。
“理发店就一个剃头的。”巧云把汽水从冰水里捞出来,瓶子上全是水珠,“你要剃就坐,不剃你站着挡我的光。”
王婶坐了。她坐的还是昨晚那张椅子,坐下去先摸了摸椅垫。
“这垫子怎么有个坑。”
“人坐的。”春生把围布从她胳膊底下穿过去。
“昨晚谁坐的这么沉。”
“我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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