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的。”
“你咬自己嘴咬那么肿。”
“我磨牙。”
“你磨牙磨到嘴中间?”
“王婶!”巧云声音高了,“你剃头还是审我。”
“我审你。”
“你审你我让春生给你推光。”
“推光我不怕,推光我戴帽子。”王婶把腿换了个姿势,“你审你自己吧,你耳朵根红到哪儿了你自己照照。”
巧云抬手摸自己耳朵根。毛巾从她脸上滑下来,掉到胸口上。她胸口上那块皮肤有一道浅浅的红印,红印边上结着一层薄痂,痂上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黄。
她低头看见那道印,愣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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