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笨我脚底板有数。”她把两只脚并起来,夹住那根东西。

        她脚底板是热的,热得发涩,脚心那道横纹正好卡住冠状沟。她把脚背弓起来,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夹住,往中间挤,挤得龟头从她脚缝里鼓出来一点,又压回去。春生腰往前送半寸,被她左脚脚后跟顶住。

        “你别送。”她说,“我夹不住。”

        “你夹不住我帮你。”

        “你帮什么,你搁那儿别动,看我夹。”

        她夹着往下撸。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错开,错开的时候龟头从脚缝里滑出来半寸,再合上的时候整根被吞进脚心里。她脚心那道横纹粗,磨在龟头上又涩又痒,磨得春生大腿根发麻。她把膝盖往两边压,压到自己胸口那么高,小腿绷直,脚背弓成一张弓。

        “你脚这么软。”春生喘着说。

        “软才夹得紧。”

        “你割麦子的手也这么软?”

        “割麦子的手硬,脚底板软,各管各的。”她把速度加快了,两只脚轮换着往下压,压到龟头只露一个尖,又松开让它弹回去。她脚趾头这时候派上用场了,五个脚趾头一根一根掐住冠状沟那一圈,掐得龟头上一层水被挤出来,脚背上亮晶晶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