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没勾!”

        她脚勾着。她脚勾着他腰,勾得他往前贴,贴到她腿中间。她把腿并起来夹住他,夹住的是他那根东西,不是她自己的腿。

        春生把她两条腿掰开。掰开的时候她大腿根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抖,膝盖往内扣,被他两手顶在外头。穴口露出来了,两片肉肿着,颜色比边上深,上头一层水亮,一开一合地喘。

        “你嘴硬。”他说。

        “我哪儿嘴硬。”

        “你腿中间比你会说话。”

        “你懂什么,你剃头的。”

        “我剃头的手也摸人。”他把两根指头按到穴口上,往里送。她穴口一缩,绞住他指头,绞得他指头肚发麻。他中指先动,往里顶两下,顶到里头一块软肉,那块软肉硬,被他顶得往里躲。

        “你轻——”

        “你夹这么紧,我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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