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闻再说。”
春生闻了。他把鼻子贴到她腿中间,吸气。她今天穿的那条裤子薄,汗和汽水一块儿洇透了,一股咸甜的味道混着肥皂味。他舌头伸出去,从那块硬起来的小肉上舔过去,往两边分肉,舔里头的嫩肉。
巧云两只手在被子里抓,抓了一把棉花出来。她喉咙里那口气卡在牙关,脖子上的筋一跳一跳。
“你小点声。”她说。
“我小点声。”春生嘴上答应着,舌头没答应。他把舌头放平,在那块肉上来回蹭,蹭得那团肉往外顶他下巴。他两根手指撑着她穴口下缘,中指顶进去,顶两下抽出来,再顶进去。穴口绞着他指头,一缩一缩地吸,吸得他指节发酸。
“你手指头粗了。”她说。
“剃头的人手指头不粗,握不住推子。”
“你握推子的手今儿个握我。”
“我今儿个就干这个。”
春生从兜里摸出一个小铁盒。铁盒是圆的,盖子上印着半个商标,商标磨没了。他把盖子撬开,里头是白膏子,凡士林,剃匠修面之前抹下巴用的,软化硬毛用的。他挖了一指头,抹到自己右手上,又挖了一指头,抹到巧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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