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教练不让你上呢。
我说:那我就坐椅子。
她说:坐一辈子?
我说:坐一辈子我也得在场边。
她把下巴抬起来一点,领口那儿那颗扣子抵着她喉咙。她说:你这个人说话真硬。我说:你不也硬。她说:我硬是工作。我说:你硬是习惯。
她伸手推我胸口,推得很用力,手掌压在我胸骨上,压得衬衫凹下去一块,指甲隔着布刮过我乳头,刮得我一缩。她说:转过去,靠架子上。我说干嘛。她说:你不是记我吗,我给你记个清楚的。
我转过身,后背抵在货架上。架子上一箱线材被我撞得往里挪了半寸,箱子角磕在我肩胛骨上,硌得疼。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往下滑,滑到腰,把皮带扣解开,扣子磕在铁架上,叮的一声。她说:你裤子怎么这么多扣。我说队服就这样。她说:队服是给观众看的,不是给你解的。
她把裤腰往下压,压到胯,我往上抬了一下腰配合。她手伸进去,握住我的根,掌心是热的,虎口那儿最紧,一握我就吸了口气。她说:这么硬,你在走廊上就硬了?我说记者怼我下巴的时候硬的。她说:你这个人真没救。
她把手松开,往后退了半步,弯腰去脱高跟鞋。她把鞋跟磕在鞋跟上,一只一只踩下来,扔在地上,两只鞋一左一右,鞋头朝不同的方向。她的脚上是肉色的丝袜,袜尖那儿薄,透出脚趾头的形状,大脚趾那一块颜色最深。她把脚背绷起来,脚弓那道弧线在灯下一条影子。
她说:鞋我自己脱,你别指望我给你跪。
我说:我没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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