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屏风后足交骑乘她泄了
蝶屋的走廊有股子碘酒味,混着晒过的被子味,两种味儿搅在一块,闻着让人想睡。乙木隼人光着上身走在走廊上,肋下那道口子已经合了痂,一走一扯,扯得他时不时吸口气。源三跟在后头,他胳膊上缠着绷带,一路都在跟每个走过的姑娘道谢,道得人家都不好意思。
"你少说两句。"隼人说。
"人家救了我一命。"
"救你命的是药,不是你的嘴。"
"那我也得道。"源三理直气壮,"哥,你说零姐会不会给我换药换得特别疼?她上回给我拔绷带,拔之前不吭声,拔完我才知道她拔的是汗毛。"
"她自己拔的?"
"她拿牙咬的。"源三比划,"她说这样快。"
屏风那头传来忍的声音,说让隼人进去,药备好了。隼人绕过屏风,里头铺着干净的垫子,窗开着,外头是晒衣绳和一片白。栗花落零跪坐在垫子边上,手里端着一只小铜盘,盘里是剪子、布、药膏,摆得整整齐齐,像她人一样。
零二十,已成年,个子不高,头发扎得一根不乱。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隼人肋下那道口子,跟看一块需要补的木头差不多。
"坐。"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