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太狠了。"

        "我是为你好。"零的脚又动起来,越动越快,脚心搓得发烫,她自己那只踩在他小腹上的脚一压,压得他整个人往垫子里陷,"憋住。"

        隼人憋住了。他大腿抖着,脚趾头蜷起来,指甲在垫子上抠出两道印,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前端在她脚心里胀得发紫,顶头一直渗水,渗得她脚趾缝里全是。零的脚就是不松,搓、掐、压、揉,四样轮着来,轮到他整个人往上弓。

        然后她把脚收了。

        两只脚一起收回去,缩进屏风那头,纸上的影子重新坐好,两条腿收在一边。

        隼人半躺在垫子上喘,那根东西硬得朝上翘,前端亮着,射不出来,憋得难受。

        "零!"

        "嗯。"

        "你故意的。"

        "我不故意。"零说,"我明天还得换药,你今天泄了我明天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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