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给二十个人洗脚。"零的脚心搓得又稳又匀，脚心贴着他前端那点水光打圈，"你们这种人，一脱裤子就硬，硬了就不吭声，不吭声就得我们来弄。"
"你不吭声。"
"我吭什么？"
"你脚在抖。"
"我脚不抖。"零的脚趾头忽然收拢，夹住他前端，往上一拧，"我脚趾抖。"
隼人腰上一抽，差点从垫子上弹起来。零的两只脚立刻夹得更紧，脚心一上一下地捋，捋得他前端那点水全抹开了，抹得脚心上亮晶晶一层。她把一只脚收回去，改成一只脚踩在他小腹上往下压，另一只脚单独夹着他那根东西搓，脚趾头时不时去掐顶头那颗头，掐一下他小腹就跳一下。
"零。"
"嗯。"
"你脚心出汗了。"
"闭嘴。"零的声音有点喘了，可还是稳，"出汗说明有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