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高潮后,身下都会换一个人。
他很粗暴,两根手指探入蕙子的小穴,直接抠到最深处。
女人被顶得向上,下意识踮起脚尖,“太、太快了啊啊……小穴要被抠烂了呜呜呜——?”
淫水一股股地喷在他手上,手心汇聚成一滩。男人发出一声嗤笑,贴在蕙子耳边,“水真多,骚货。”
蕙子翻着白眼,舌头在外面乱甩,很快被人含住。
大腿上的淫水也被舔走,全身上下都沦为发泄性欲的工具。
她感觉自己像是餐桌上的蛋糕,被肆意品尝。
灯光恢复,电梯恢复运行。
一瞬间,所有野兽都重新披上人的外套,恢复正常,胯下高高顶起的帐篷却暴露出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蕙子浑身无力,依靠在某人身上,时不时有手过来揉弄乳肉或者是插入小穴。
口罩挡住红肿的嘴唇,鸭舌帽挡住迷离的眼神,衬衫和裙子全部归位,藏住身上的牙印和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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