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进屋以后,先绑住了他。
问了匣子。
翻了柜子,烧了纸。
直到听见有人叫门,这间屋里才再没有回答。
谢临渊捏紧了手里的布。
他此前以为,有人偷用谢家的印,给漕粮案补上一层罪证。如今看来,补票的人还在找东西,也在找当年看过那些东西的人。
谢家已经被抄了。
这些人却仍不肯停手。
他低头,把名册翻到最后。
“剩下一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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