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人家小姑娘可没你想象得那么单纯无欲无求,你前脚刚屁颠屁颠帮她牵线搭桥拿下了蒋老师的门生资格,后脚人家在业内的身价直接水涨船高,妥妥的借力打力高手啊。”顾剑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不可能!她压根就不是那种充满心机的人,全都是我自愿帮她的!”廖俊杰梗着脖子反驳,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祁屿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心头虽说早就看穿了那个女人向来无利不起早的野心,可听着别人这般直白地剖析,胸口处却莫名腾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兄弟,不是我说你,有些女人看似清高孤傲,实际上最擅长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把你们这些富家子弟玩得团团转。”顾剑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廖俊杰气得当场抓起靠枕狠狠朝他面门砸了过去:“滚一边去,少在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半梦半醒之间,一阵浓烈刺鼻的劣质酒精混合着昂贵木质香调的气息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紧接着,一具滚烫紧实、散发着成熟男性荷尔蒙的灼热躯体毫无预兆地沉沉压伏在她纤弱的娇躯之上。

        薛吟秀眉微蹙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待看清眼前那张线条冷峻而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时,惊得清澈的杏眼瞬间瞪得滚圆。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她慌乱地试图推开对方,连嗓音都变了调。

        “我发疯?”祁屿菲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淬了冰般的冷笑,眼神里满是对她拙劣伪装的极度嘲讽。

        男人肌肉贲张的大掌极其霸道地死死钳住她线条优美的下巴,带着惩罚意味地蛮横吻了上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在酒局上听见廖俊杰炫耀她如何手段高明地勾搭男人的画面,胸腔里的怒火几乎将理智焚烧殆尽。

        “唔……放开!”薛吟纤细白皙的双手拼命抵在他宽厚结实、散发着迷人肌理线条的胸膛上,试图在铺天盖地的窒息感中找回一丝清明。

        “怎么?允许别的男人众星捧月般围着你转,轮到我这个正牌室友碰一碰,你倒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高贵姿态了?”祁屿咬牙切齿地宣泄着满腔的酸意与不甘,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危险信号。

        薛吟被他这番莫名其妙的控诉弄得一头雾水,迎着男人泛红的鹰眸,挑眉反问:“到底哪个野男人惹着你了,让你跑我这儿发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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