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网以後一个多月,黎书宁回到事务所上班。

        前一天晚上,她回到城市那间独居了好几年的公寓。钥匙是叶静宜还给她的,屋子也是叶静宜找人打扫过的,连冰箱里都放了两瓶她以前爱喝的无糖豆浆。

        书架第二层,那本蓝色旧字典还在原位。「念」字那一页空了,书签现在在霍以澄的口袋里。

        霍以澄也在。

        她自己在警局附近租了一间小套房,可是这一个月,那间套房大概只住了五个晚上。

        早上七点,黎书宁穿好衬衫,站在玄关绑头发。

        霍以澄从浴室出来,一边扣袖口一边走过来。

        浅蓝色的衬衫,深色长裤,头发剪短了一点,整整齐齐。耳骨上没有银环,前臂上也没有刺青。

        黎书宁绑头发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麽了?」霍以澄问。

        「没事。」黎书宁说,「只是在想,你以前看起来像收保护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