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应该替他高兴。
也确实真心希望他成功。
只是想到未来可能越来越难见面，胸口仍然有一点说不出的失落。
她低头打字。
【沈知微：学长，恭喜你又往梦想靠近一步。】
【顾时衍：谢谢你。】
她望着那句简单的回覆，轻轻笑了。
至少现在，她还能很自然地对他说恭喜。
隔天午休，林晚棠发现沈知微正在看升学资料。
「你最近真的很认真耶。」
「因为想先了解有哪些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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