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易鸢松了一口气。
楚乌岫能醒来就意味着这不是必输的局面,他们有活下来的可能,易鸢顾不得生理上的疼痛,她满脑子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微微扬起带着疲惫的笑容。
楚乌岫却诶了一声,他眼神迷茫,脸颊有着不自然的酡红。
舒服的东西、不见了,去哪了?他的视线慢慢对焦,直到看清眼前的人,噢是那个废物女人。
易鸢这时候稍稍缓过来了点,她看着楚乌岫开口解释,“我是为了救你才不得不用这种方式帮你精神疏导的,现在你已经好了,快去帮队长他们吧——”
等等?易鸢感受到自己被拖回去,一秒钟后,熟悉的剧痛袭来,甚至更痛。
这是?易鸢脑袋懵了,她不敢相信,但是体内的肿胀告诉易鸢
——楚乌岫又插进来了。
叽里咕噜的费什么话呢?楚乌岫捂住易鸢质问的嘴巴,也不给易鸢适应的机会,进入之后立刻开始猛烈抽插。
所有的挣扎都撼动不了楚乌岫一分。
“停下、我让你停下…别操了,不是已经恢复了吗…为什么…”易鸢的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委屈。
楚乌岫并没有理会,无论是哨兵本能还是残存的自我意识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无视易鸢的痛苦,让他看起来像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在短暂的崩溃求饶无果后,易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不能再等了,多耗一点时间顾匀齐那边就多一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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