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宴结束后,宁迩和卢飏没有久留。他们知道年轻人心里有惦记的事,吃过饭便找借口告辞了。
家养男保姆们各司其职,收桌的收桌、洗碗的洗碗,根本没给关纾月操心唠叨的余地。不到九点,她已沐浴完毕,躺在沙发上边画设计图边等另一出好戏上演。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安柊端着切好的桃子上前。他投喂了几口,又在关承霖带着一身香气飘回客厅时退下更衣。
关纾月拱了拱鼻子,顺势牵起了香气的根源、关承霖的手凑近一嗅。
“洗香香了,还换了新西装呢?”
“当然。”
关承霖单膝跪地,将装备平铺在茶几上,也从中挑出一瓶精油为家主做手部护理。
关纾月紧盯他忙碌的手指,细细体会着那柔软顺滑、令她皮肤发热的触摸。
不一会儿,关承霖拿起一只瓷白蝴蝶板,用它圆润的边缘反复刮弄着她的手背。虽有些酸痛,但工作中受累的手部肌肉却逐渐放松。
“我在东京见到一位老前辈,他说我们这些靠手吃饭的不能亏待自己的双手,要经常做按摩提高血液循环,这样才能让它们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以后每天晚上都给你刮一刮,我特地学的护理手法。”
“好呀!”关纾月眼睛一亮,“等我经期结束,你还要给我按按脚!足疗也是一门学问呢!哦对,还有头疗,这些你有没有学?”
关承霖没法立即满足她的期待,因为他真没研究过足疗和头疗,简直太不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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