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看了一遍，眉头慢慢皱起。
「这跟我们之前找到的分类表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之前那张表，A-17是旧仓库室内谈话，B-17是旧仓库相关素材。两边都还有待确认的注记。但这份早期纪录里，A类比较像尚未完成整理的素材，B类则可能是已经进入下一个工作阶段的资料。」
楚理看向那两栏。
「可能，不代表确定。」
「我知道。」
林曜将两份文件并排。
「而且这里有个问题。早期纪录里的A、B，跟後来那张表的编号格式不完全相同。不能只因为都有A、B，就认定它们使用同一套规则。」
楚理拿起笔，在两份文件旁各写下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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