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这样想着,伸手去擦那点墨,却把自己的手指也弄黑了。
法海把一块干净的布放到案边。
她没有接。
“我问过你。”她低着头道,“我问过,有没有回信。”
烛火将那封信的影子压得很薄。法海看着它,答:“你问过。”
“你说没有。”
这次他没有以另一种说法把话绕过去。
“那时便该告诉你。”
她终于抬起眼来。先前偷玉时那一点很淡的笑已经全没有了,眼睛却还干着,只是看人时格外专注,好像必须看得这样仔细,才不会又漏掉一句话里没有说出来的部分。
“为什么?”
法海停了一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