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觉雨见江望行像个木头一样,有些失了兴致,便拿起一块桂花酥,尝了一口。桂花的香气淡淡散开,甜味也不重,倒很合她的口味。

        “做得不错。”

        沈砚听了,眼睛微微一亮,像是得了什么难得的夸奖,唇边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娘娘喜欢就好。”

        江望行坐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有些接受不了沈砚的这种做派,他不由得想起方才沈砚看自己的眼神,心里顿时更加不快。

        裴觉雨却像是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只将手中的桂花酥放回碟中,转头对江望行道:“江公子也尝尝吧。”

        江望行连忙起身:“臣不敢。”

        “不过一块点心,有什么不敢的?”

        裴觉雨说着,示意宫女另取一碟,送到江望行面前。沈砚站在一旁,笑容未变,只是目光在江望行面前的点心上停了一瞬。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这一趟回来,似乎回来得很是时候。

        裴觉雨看着江望行拘谨的模样,渐渐失了耐心,说半天都不敢说到重点,既不肯直言,又何必特意跑这一趟?

        裴觉雨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目光从他身上掠过,落在一旁的沈砚身上。相比之下,裴家送来的这个倒是有趣得多。虽说也是带着家中长辈的意思进宫,却不似江望行这般处处顾虑,至少知道如何让她高兴。

        只是有趣归有趣,她也没有打算让这些人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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