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等...等等,我们去床榻上,会生病的”令初极力阻止着他的手。
“陈未已却没有停下,反而继续与她中衣纠缠,腰间的结打得太紧了,他很费力。
“不会生病的。夫人不觉得今日房中格外暖和”
令初疑惑的皱了皱眉头,眼神瞟向四周,却没有看见之前用的熏笼。但房内温度确实有些高,她被陈未已扒得只剩下两件衣服也不曾感到寒冷,甚至慢慢感觉到了有些热。
陈未已见她懵懂的可爱。
便笑着说:“夫人在苏府的这几日,为夫命人在房内做了地龙,”
“何为地龙?”
“夫人只需知道,日后在房间不着寸缕也必然不会生病,地龙我得空再与夫人解释。夫人先管管为夫”
不知不觉,令初的衣服竟只剩亵衣和亵裤。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解开了自己的披肩
他的舌头依旧纠缠着令初的唇舌,唇贴着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吻着她几乎断掉的呼吸,声音就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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