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全往下面冲。她把手机收回口袋，说道﹕「今晚在顶层那部电梯里，你再弄我一次，我录长一点。」
下午我和玉芬去逛商场，她买了两套内衣，一套黑丝，一套红色的蕾丝。她举起那件红的在我面前比了比，问道﹕「今晚穿这个好吗﹖」
我说好。她忽然把脸凑近我，很小声地说道﹕「今晚我试试用嘴，为俊彦哥。你不是也想看吗﹖」
我心里一震。她知道我一直希望她肯用口，她也知道我心里其实更常想的是另一个人。她这样说，等於替我开了另一道门。
晚餐在俊彦家楼下的一间小馆吃的。玉芬穿了那件红色的蕾丝，外面罩一件宽大的针织衫，坐在我对面，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两片红在布里晃。小姿更夸张，她只穿那件白色薄洋装，没有外套，坐下的时候她把腿并了两次，两次都是因为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
俊彦在桌下握着玉芬的大腿，握得玉芬一路用脚勾他的胫骨。他忽然对我说：「今晚谁也不许先睡，我们四个玩到天亮。」
玉芬的脸红到脖子，她说：「你们三个玩，我陪着就好。」
「陪着？」小姿笑着夹了一口菜，「玉芬，你今晚可是答应过阿强哥的，你忘了？」
玉芬猛地低头扒饭，饭粒掉在桌上。我听见自己心跳得很大声。
吃过饭我们回到公寓。俊彦在车上就把玉芬的裙子拉到膝上，玉芬在他腿上缩成一团，却没有把腿并起来。
晚上八点，我们到了俊彦那栋公寓。大堂空无一人，一部电梯等着我们，镜面的厢壁把四个人都照了出来。俊彦按下顶层，门一合上，他立刻把玉芬揽进怀里，低头吻她的颈项。玉芬羞得推他，推了两下就不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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