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君一声尖叫被水声盖掉了一半。她里面烫得吓人,一进去就死死咬住我的鸡巴,一缩一缩地绞。她站不住,两手抓着我的肩,指甲掐进我背上的肉里,脚跟在湿地上打滑,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才没瘫下去。

        我开始抽动的时候她整个人撞在磁砖墙上,後脑磕出咚咚的声。我怕她再昏,把她往前提了半寸,让她上半身贴墙,屁股往後送到我手里。这个姿势她前面被顶得最深,後面那张小嘴一开一合地跟着我的节奏张。

        「啊……不行……那里……那里也进去了……」她忽然哭出声,「小陈……你的鸡巴顶到我的心口了……」

        「顶到心口才好。」我一手托住她那两团软乳,拇指掐住乳头往下搓,一手掐腰加速,水从她身上飞出去,在磁砖墙上溅出一圈一圈的水花。

        她越叫越高,叫到後来声音越来越尖,尖到某一声忽然就哑了。她张着嘴,胸口起伏得飞快,眼睛瞪得很大,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水声和我鸡巴在她穴里啪啪的拍击声。

        「雪君?」我叫她,她没反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我低头一看,她下面一缩一缩地往外涌水,一股一股地淌,淌得连莲蓬头的水都盖不住那股骚味。她高潮了,高潮到失声,两腿在我腰上抖成一团,穴里一缩一缩地绞得我腰发麻。

        我趁那阵绞缩猛抽了十几下,喉咙里吼出一声,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她这才有声音,那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断断续续地叫着我的名字,叫到一半又哑了。

        我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她自己都坐不稳,整个人滑进水里,两腿之间立刻漫出一片白浊。她靠在缸壁上,眼泪混着水往下掉,嘴唇抖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小陈……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你才刚开始。」我伸手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你刚才失声那一下,我在外面听见了,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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