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所以你来找我,是希望我替你照顾她?」

        安以棠沉默。过了一会,她才点头:「嗯……因为我最放心的人只有你。」

        这句话让江澄彻底沉默。她认识安以棠很多年,知道她不是容易把情感说出口的人,知道她习惯自己承受,知道她甚至连受伤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脆弱。可是现在,她却坐在自己面前,把她最害怕失去的人交给自己。

        「你真的很残忍。」江澄低声说。

        安以棠愣了一下。

        江澄看着她:「你知道吗?你现在不是在交代任务,你是在告诉我,如果你回不来,要怎麽把季凛从那里拉回来。」

        安以棠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江澄说中了。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可是我没有办法不想她。如果我只是自己一个人,我可以接受任何结果。可是季凛不一样。」

        安以棠看着窗外:「她已经失去过太多人了,我不想让自己也变成她再也放不下的一个名字。」

        江澄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最後她伸手握住安以棠放在桌上的手:「我答应你,我会看着她。可是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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