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了:“不懒。这本来就是我的活。不过现在有黄姐,我们都不用做这些。”
她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一秒,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桌面擦干净,头也没抬:“无论生活条件怎样千变万化,我都不会变。”
这话像说给她自己听,也像说给我听。
不管怎样,我想让她衣食无忧、自由生活的初心不会变。
2025年5月26日,晴。
七点半,她已经在车旁等着了。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扎在脑后,露出细白的脖颈。
她开车,我坐副驾。
手还没好利索,方向盘握不住,只能看着她开。
她的技术还是那么稳。过弯甩车尾,我抓紧安全带,这个动作太熟了,熟得像肌肉记忆。
十几年前也是这么抓着——那时候我六岁,被她从继母家偷出来,塞在小电驴后座上,她初中生的身板,比我高不了多少,却抓着我的手往她腰上按,喊了一句——“老弟,我带你回家!”
那天她骑得像个疯子。巷子窄,电动车歪歪扭扭,她连喇叭都不按,一边冲一边骂:“让开让开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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