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在这儿……”她喘着气，回头看他，眼角已经红了，“五郎的字……还在案上……”
高岐枫低低笑了声，伸手从那一沓纸里抽出一张，正是高长渊白日里临的帖，字迹工整，墨色匀净。
他把那张纸垫到她腰下，说这不正好，省得脏了你的裙子。
姜浊莲看着那张纸，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又不敢哭出声，只把脸埋进臂弯里，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前耸。
高岐枫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
她断断续续地哼着，下身渐渐湿了，黏腻的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响，在书房里格外清晰。
高岐枫干得越发狠，案上的笔架也倒了，几支笔滚得到处都是，有一支正好落在她手边，她下意识抓住，笔杆硌得掌心生疼。
“松手。”高岐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抓那么紧做什么，又不是要你写字。”
她松开笔，手指无力地蜷着，整个人几乎要瘫在案上。
高岐枫直起身，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后带，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冰凉的案面上，那张练字的纸已经被她的汗浸湿了，墨迹晕开一片，糊了她的腰窝。
他顶到最深处，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说求王爷轻些，妾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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