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冰眼睛一亮：「那这样一来，以後就再也不会有高额学费门槛，也不会再有特权名单了！」
「理论上是这样。」陆辰接过了话头，声音平静如冰，「但这个算式有一个致命的逻辑矛盾。流体力学中的动态平衡，是建立在封闭环境与绝对理想状态下的。人类社会不是实验室，人心随时都在产生不不可预测的熵增。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一个能永久维护公平的绝对公式。」
广播里传来了一阵畅快的大笑声。
「精彩！太精彩了！」老人高声赞叹道，「陆辰，你不愧是这三十年来第一个一眼看穿这个算式陷阱的人！没错，根本不存在什麽绝对公式！任何企图用一套固定规则去框限所有人的想法，本身就是另一种形式的！」
钢门传来「啪嗒」一声巨响，沉重的机械锁舌缓缓收回，钢门向两侧张开了一条缝隙。
「最後的变数，从来不是一个数字，也不是一段公式。」老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期待，「最後的变数，是每一个敢於站出来面对真相、敢於在黑暗中选择正义的人。陆辰，夏语冰，这扇门後面的东西，交给你们了。」
强烈的暖黄色灯光从门缝中倾泻而出，照亮了地下走廊的每一个角落。
陆辰看了看手里的粉笔，又看了看身旁眼神亮如星辰的夏语冰。他缓缓走上前，拿起粉笔，在黑板那个巨大的问号旁，重重地写下了两个清晰的大字：
【选择】
粉笔划过石板，发出清脆的摩擦声，如同一首宣告旧时代彻底结束、新时代正式开启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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