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妈妈的脸色从温和变成僵硬,最後挤出一个笑容:「我……不知道雨薇也跟他们一起读书。」

        「那你回去问问她,」阿姨接话,语气还是很好,「问清楚再来开会,比较不会有误会。」

        教务主任趁机说:「那今天就这样吧,大家都有共识,学生正常交往不影响学习。学校会持续关注,如果有问题再沟通。」

        散会後,我妈跟阿姨一起走出会议室。据我妈转述,阿姨在走廊上笑了一声:「这个张副会长,连自己女儿在干嘛都不知道。」

        「她回去应该会跟宋雨薇吵一架。」我妈说。

        「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阿姨把手里的豆干分给旁边经过的几个老师,「老师辛苦了,我们家卤的,带回去吃。」

        我妈回来跟我讲完整件事,我听完拍手叫好:「阿姨好强!」

        「你以为开面店二十年是白开的?」我妈把包包放下,「这种人她见多了。你那个男朋友的妈,比她会说话多了。」

        当晚我传讯息给周慕:「你妈跟我妈联手出击,大获全胜。」

        他回:「我妈回来超开心,说今天讲话很痛快。」

        「你妈真的太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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