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圣诞表演
顾念幼儿园办圣诞表演那天，顾淮提前一周就开始紧张了。
这次的紧张跟运动会不一样。运动会是跑步，输赢很明确。圣诞表演是上台，顾念要演一棵树。
「为什麽是树？」顾淮问。
「老师说他个子高，站後面当树刚好。」林晚把台词本递给他，「树没有台词。」
「没有台词？」
「对。就是站着，偶尔晃一下树枝。」
顾淮翻开台词本，顾念那页只有一行字：「树：站立不动，音乐响起时左右摇摆。」
「这样他也会紧张？」顾淮问。
「他不是紧张。他是兴奋。」林晚指了指客厅，顾念正穿着一棵树的服装走来走去，树枝在头上晃来晃去。
「爸爸你看！我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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