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接过报名表，直接填了。
「你这麽快就决定？」林晚问。
「他喜欢。」顾淮把表交给方老师，「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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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堂正式课，顾淮送顾念去。
他在教室外面等，透过玻璃窗看里面。顾念坐在小椅子上，面前铺了一张大白纸，手里拿着画笔，很认真地在画什麽。
方老师走来走去，偶尔停下来跟小朋友说话。走到顾念旁边时，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了句话。顾念抬头看她，又低头继续画。
顾淮在走廊上站了四十分钟，一动不动。
旁边一个家长也在等孩子，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问：「你是第一次来？」
「对。」
「你站着不累吗？那边有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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