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答不上来。
昊垣不再多说一个字，五指隔空一收。
她怀里的册子猛地一挣，要往他那里去。
南迦死死将它按在怀里，下一刻，便觉得有一座山压了下来。
不是北荒那种天塌地陷，而是一种沉沉的、稳稳的、一寸一寸逼过来的重。像万仞寒岩自四面八方合拢，压在她的肩上、背上、胸口上，压得她骨头都在响。她想抬手，抬不起来；想运起神力去挡，那点神力刚一离体，便被那座山碾得粉碎。
她打不过他。
眼前这个人，她恐怕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但她还是咬着牙，没有退。
册子被她死死抱在怀里，指尖攥得发白。膝盖一点一点地往下弯，她硬撑着，不肯跪。
她抬眼去看殿中。
因为出手的是地位仅次于太初的昊垣，众神这才起了几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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