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吃菜。"苏兰芝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脚。
谢毅这才回神,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得跟嚼石头似的。坐在对面的翠儿只顾埋头吃饭,什么也没瞧见。
第三日,谢毅实在熬不住了。
他这身子骨是练武练出来的,气血旺得吓人,从前守着寡居的日子也就罢了,如今尝过了苏兰芝这口鲜,那穴又紧又热,含着他的孽根跟活了似的会咬人。再叫他空着裤裆睡在隔壁,简直是拿刀子割他的肉。夜里他翻来覆去,那根东西硬邦邦顶着被子,硬是用手撸了一回才睡着,射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儿媳妇那张媚脸。
第四日一早,机会来了。
翠儿挎着菜篮子从灶房出来,扬声道:"姐姐,我去后院把那畦小白菜种上,再喂喂鸡,晌午前就回。"
苏兰芝正在廊下晾衣裳,闻言应了一声。她刚晾好一件褂子,腰上就猛地一紧,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后头箍了上来,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
谢毅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来,又低又哑,带着股狠劲儿。他半拖半抱地把人从廊下拽下来,往自己那屋走。苏兰芝嘴被捂着,呜呜地挣,指甲在他手背上掐出几道白印。
"掐,使劲掐。"他把她拖进屋,反脚一勾把门关上,闩好,"几日没给爹操,脾气见长啊?"
"公爹!"苏兰芝一得自由就压着嗓子瞪他,"翠儿就在后院!隔着一堵墙!她要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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