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哥,你好坏喔……」
娇嗔声混合着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响声,包厢内的重低音音浪震动着他的耳膜。他仰头喝尽那杯冰凉的烈酒,感受着酒精灼烧食道的快感,脑袋开始变得有些轻飘飘的「断片感」。他闭上眼,想着待会要带哪一个回饭店续摊,或者……乾脆两个一起带走?
然而,就在他准备伸手将两位尤物同时搂进怀里狂吻的刹那,世界静止了。
那种暧昧的暗金色灯光像被强行切断的电源,瞬间化作一片刺眼的苍白。温热的人体消失了,甜腻与清新的香水味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取代。
「嘶——!」
下一秒,一股钻心剜骨的寒意毫无预兆地袭来。那不是冷气机的风,而是像有无数根烧红後又急速冷冻的细针,顺着他的膝盖骨缝疯狂紮进骨髓。
姿妤猛地睁开眼。
没有爆乳公关,没有威士忌。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压抑得令人绝望的天空,以及漫天飞舞、几乎要封住他呼吸的冰冷雪花。
他发现自己正跪在坚硬、冰冷且凹凸不平的石板地上。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但他一张口,冷冽的寒风就灌进了他的嗓子。
「吕答应,跪了这两个时辰,可想清楚你错在哪了?」
那声尖刻的喝问还在头顶盘旋,吕子宇的脑袋却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他下意识地想要撑地站起,想要像往常在招待所一样,拍着桌子问候对方的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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