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想治好脸上的伤,可镇上的大夫看过之后,都唉声叹气,委婉地让她想开点。
尤其是最擅医外伤的济春堂梁大夫也束手无策,开药后,成效不佳。
次数多了,宁嘉禾不好意思再把伤处示于人前,也不想再瞧到大夫yu言又止的模样。
本想着大不了顶着这张脸活一辈子,没想到连份差事都寻不到。
总不好坐吃山空,再试一回吧。宁嘉禾打定主意,掸去裙摆的微尘,站起身往刘叔所说的街巷走去。
东市后头的住宅是这镇上最贵的地方,不设商铺,住户也不多,幽静宁和。宁嘉禾打听了这周遭新搬来的人家,找上门时,不由愣住。
这宅子正上方题了字,宁嘉禾勉强认出,是叫抱朴山房。
院落门房大敞,前院的景造正有人修葺,花草被移栽到此处,往来奴仆一概是锦衣玉袍,好不气派,看着b宋家的主人还阔绰些。
此处实在不像药铺,她疑心走错地方,正要后退,有个护卫打扮的男子走上前来,问她:“你是何人?”
为免让人生疑,宁嘉禾赶忙答道:“我听说此处有大夫,想来看诊……”
“看诊?”护卫打量她,“生的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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