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我和好了吗?”
“你会恨我的,”我没来由地开始矫情地计较起来,“那时候你真的不恨我吗?姐姐,我不相信,如果没有我破坏约定,后面的生活你都不可能过的这么困难和痛苦,也不会……”
指节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敲,我喜欢在思考时感受她的脉搏,仿佛只要同频就可以共享彼此五彩斑斓的思绪万千。
不会怎么样呢?
如果从头推翻这个时间线,现在的一切都要说不,连我们买的连坐高铁票都要被认定为无效,然而我并不认为这张车票可以和前面的“痛苦”二词相提并论。
我竟不知道说什么了。
“可意。”
喻舟晚吹完头发后长长地舒一口气,给一段短途旅行画上最后的句号。
我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坐到床上,喻舟晚枕着我的肩膀,我猜这样是表示话题的亲近,当然也有可能即将要诉说一件长满尖刺的事实,于是她需要像刺猬那般蜷缩起来成为预备抵抗的姿态。
“其实……在那件事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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