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孤身一人在格拉的那段时间,我觉得目前的痛苦里有你的责任,我甚至想,你当初为什么不和妈妈一样指责我改学校,说我做的是一个自私愚蠢的决定,为什么不阻拦我做任何事情,连见不得人Ai好都要纵容我去做。”
明明口口声声说讨厌,还是要粘着对方不放。
我捏了捏糕糕水球似的身T,它不理解对话的字眼儿,只是钻进袖口里发呆打瞌睡。
“是Ai我的,对吧……我渴望听到你的声音,哪怕是肮脏的命令语调。”她凑近贴着我的耳朵,“所以我用别人看来是nVe待的方式折磨自己,这样就不会幻想跟你亲密拥抱了,喻可意,你最能理解我了,对不对?”
所以回来找我的那次,我看到的是一个被恨意与埋怨塞满的人吗?
我如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供她解读。
“我那时已经想清楚了,喻可意,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虽然那时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可是我需要你在这里,在我面前,让我去梳理清楚自己的感情。我希望我们站在一起,即使这样是对自尊心和羞耻心的背叛。”
即使这会让那天独自难堪的喻舟晚就此受到永无止境地孤立。
“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这样的吗,姐姐?在我跟你第一次脱掉衣服ch11u0地相对时,这些东西早就不存在了。”
她亲吻我的额头鼻尖与嘴唇,一点点向下,我抚m0着她的眼睛,追踪着眼泪途径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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