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春生把她攥着后脖领的手掰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你嫌小你待会儿别喊疼。”
“我喊什么疼。”
“你上回剃后脖颈,推子夹了你一根头发,你骂了我八句。”
“那是头发。”巧云把腿分开了一点,椅子上的围布被她顶得往上跑,“这是鸡巴,不一样。”
春生站起来,把裤腰带解开,裤链往下拉。他那根东西撑出来,顶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尖。巧云眼睛盯着那个尖,舌头舔了一圈嘴唇。
“你跪下不行吗。”她说,“我脖子仰不动了。”
“你椅子能放倒。”春生一手托着那根东西,一手去够椅子后头那个铁把手,“我先把椅子放平,你躺着,我跪在椅子脚边上。”
椅子的液压杆一压,咔的一声,椅背往后倒。巧云整个人从坐变成躺,后背贴着皮垫子,后脑勺落在头枕上,两条腿一软,膝盖磕在椅子脚上。
“我的个天爷。”她倒吸一口气,手撑着椅垫要坐起来,被春生按住肩膀。
“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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