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这椅子硬。”

        “椅子硬你忍着。”春生跪到椅子脚边上,两只膝盖抵着地砖,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推。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薄裤子,裤腰那儿磨出了毛边。他把裤腰往下拽,拽到胯骨,停住了。

        “我自己脱。”巧云伸手要解。

        “你手抖。”

        “我手抖你就不抖了?”

        春生没理她,两手一使劲,裤腰连着里头那条一起扒了下去。巧云两条腿从裤筒里挣出来,脚后跟在椅垫上蹭,蹭出两道汗印。她把腿并上,被春生掰开,掰到膝盖抵着他肩膀。

        镜子里什么都看得清。春生一抬眼就能看见镜子里那张椅子:女人仰躺着,肚子一起一伏,腿中间那一团黑毛上挂着没冲干净的肥皂沫,穴口两片肉张着,合不拢,边上湿得反光。

        “你别看镜子。”巧云说。

        “我看的是你。”

        “你看的是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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